顾清寒明白他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病情,只苍白着脸对他笑了笑,“不是有你妙手回春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宁泽弯腰凑过身来,沉声道,“下午心外科老李说你之前做过检查了,已经向二级发展了,清寒,咱们都是医生,心脏的问题多么严肃还用我提醒你吗?”
“我知道,”顾清寒低声回答,“我已经在治疗了,你别担心。”他眼睫垂下去,看上去无限疲倦,不想再继续讨论他的病情。
宁泽欲言又止,忍耐许久重重叹了口气。
顾清寒闭了会儿眼睛,下意识去摸左手的戒指,触碰到的第一时间,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来,戒指掉进了湖里面,是江期帮他找到的。
????? “江期呢?”? 他问宁泽。
????? “走了。”宁泽回答,他看见顾清寒眼睛里一片沉黯,试探问道,“你和那个江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顾清寒没有回答他。
休息到七点多,他终于觉得好一些,拒绝了宁泽让他留院观察的要求,决心去接顾念回家。
???????靠在出租车的后座,窗外的灯火连绵成模糊而明亮的一片海,顾清寒眉眼沉静,努力回想后,依稀能够记起下午他意识昏沉冷得受不住,江期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模糊的视线里,江期沉着脸,帮他把戒指戴回到他的手上。江期的呼吸频率似乎还在耳边。顾清寒闭起眼睛,堵车的夜晚,他的心反而无比安静,从江期回来的每一次相见,都在他心里过了一遍——江期的冷漠,江期的怒意,江期不经意的温柔,江期望向他的每一个眼神。
他终于在心中隐隐确定了一件事情。
第二十七章
“我认为自己已经表述足够清楚。”灯光下,江期冷峻的面庞看起来冷静而平和。
?林辰坐在他对面,神色有些疲倦,“你还是放不下顾清寒。”
“这与他无关,”江期坦诚道,“即使没有他存在,我们也是不合适的。”这种话,在林辰去找顾清寒的前一天他就已经说过了,“我尝试过了,林辰,勉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