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择陪在乔沅汀身边,见她一路目不斜视,有些奇怪:“我还以为,你会对那些感兴趣。”
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要陪她在这里算上一两个小时了。
乔沅汀“啊?”了一声,反问:“顾老师,你跟凌阿姨来这里的时候,会光顾那些算命摊子吗?她信那些?”
“母亲不信,”顾天择笑,“不过她偶尔会找人算个卦,就当玩玩了。”
乔沅汀扫了眼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淡淡地笑:“我以前,曾有一次,从街头一直算到街尾……感觉这里的‘大师’,水平不够,骗子居多。”
顾天择也知道在这里摆摊的,绝大多数是骗子,并不想为他们正名,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从街头一直算到街尾?”
“嗯,”乔沅汀语调淡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我就自己去学算命,四柱八字、紫微斗数、梅花易数、手相面相、姓名学、塔罗牌、西方占星术和埃及占星术……我全都研究过,市面上和网上能找到的算命书,我都看过。”
顾天择惊讶:“沅汀,发生了什么事?”
正常人对算命感兴趣,最多就是多找几个“大师”算一算,不会自己去学,还学那么多。
这份疯狂与执着,已经不是兴趣两字能解释的了。
乔沅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别过脸:“一件……很复杂的事。”
她顿了顿,又淡淡地说:“那时候,对命运产生了很多疑惑,就去学了那些。”
“那……你的疑惑得到解答了吗?”顾天择问,满眼怜惜。
乔沅汀摇头。
铁口直断,只是一个传说。
无论用哪种方法算出来的结果,都只是一个征象,可以有几种解释。
自己算自己,往往还会从自己最希望的方向解释,无法做到冷静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