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沅汀慢慢喝完水,缓过气来,问:“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乔临君绷着脸说:“我准备跟父亲母亲谈谈,推掉你跟顾家公子的婚事。”
“啪”的一声,乔沅汀捏扁了杯子,不敢置信地抬头。
乔临君神情严肃:“沅汀,顾家跟我们家,有好几项重要的合作,两家都希望你们能成,好让以后的合作更顺畅。但是,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在我心里,你的幸福比一切都重要,我宁可毁掉几个大项目,也不愿把你推入火坑,相信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乔沅汀睁大眼睛:“火坑?你在说什么呢?”
乔临君怜悯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间涌起几分愤怒:“你先安静地听我说。之前,时间仓促,我没法调查清楚,单从表面上看,顾家公子条件是真的好,事业有成,性格沉稳,风评不错,无论怎么看,他都是我们这圈子里最好的对象了,就没反对两家的安排,让你跟他见个面认识一下。”
“后来你说看上他了,顾家那边也没拒绝,我就找途径深入调查了顾天择这个人,呵,没想到他看着温文尔雅规规矩矩的,私下里却不知廉耻……”
“他怎么不知廉耻了?”乔沅汀忍不住了,怒吼道。
“诱惑未成年少女,还是他的学生,还不叫不知廉耻?曲风再花,他好歹没向未成年下手!”乔临君也怒。
乔沅汀脑袋“嗡”了一声,颤声问:“未成年少女……谁?”
“你!”乔临君一拍床头柜,花瓶里盛放的百合花颤了颤,落下几滴露珠,泪水一般,“七年前,你去那个破乡村读高一的时候,是他的学生,对吧?”
乔沅汀一愣。
乔临君愤愤道:“你那天原本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见到他后突然就愿意了,我还奇怪呢,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你当年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孩子!他一个为人师表的,居然就向你下手了……”
“你再侮辱顾老师一句试试?”乔沅汀打断他,脸上笼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眸子黑黑沉沉,燃着最冰冷的火。
乔临君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一时怔愣。
“你根本就没有真正调查清楚!只知道一点点情况,就凭着自己的想象胡乱臆测,胡乱给人家扣罪名,你这样,跟网上那些到处乱喷的键盘侠有什么分别?”乔沅汀一字一句愤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