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俊朗贵气的他极不相衬的简陋教室里,他娴熟地摆弄试管药剂,做出种种神奇反应,一室的学生都移不开眼睛。
现在,他用同样专注的态度,同样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帮她热药液倒药液。
“真的好像在做实验。”乔沅汀又小声说。
时光无情,会磨灭淡化很多珍贵的记忆。
乔沅汀很害怕,有朝一日,会忘记顾天择做实验的模样。
顾天择刚刚热药液,像是只为她一人做的实验,她决定要记住这个画面……
“这算什么实验。”顾天择一脸古怪。
乔沅汀:“……”
要不要这么较真?让她幻想陶醉一下不行吗?
“趁热喝吧。”顾天择催促,紧盯着乔沅汀,防着她搞什么奇怪的小动作。
乔沅汀只好接过药碗,礼貌地说句“谢谢”,苦着脸把黑乎乎的药一口喝下,心肝脾肺肾都苦得揪成一团。
她赶紧撕开曲风送的大白牌棒棒糖,塞进嘴里直接咬碎,才缓过气来。
顾天择看在眼里,眉头微蹙。
乔沅汀一见,又想帮曲风说好话,嘴唇动了动,顾天择就说:“发烧了要好好休息,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睡一觉吧?”
乔沅汀乖乖地准备躺下。
她挂着水,动作不太灵活,顾天择下意识地伸手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