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见他如此,夜斓感觉情绪压抑的不行:“几分钟前,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当时……出事前,浅海有一艘潜艇私入。”
“能在y国境内随意潜入还不惊动任何人,如今没几个……”
神隐双眸微深,他从夜斓指尖拿出一叠资料,泛白的指尖一点点翻阅着,好一会淡漠道:“西南欧阳与容家合作,将苏家逼入绝境,可苏家突然起死回生,并且势头很猛。”
夜斓微怔,不太明白他怎么会提到这里,这是这段时间国内的情况,他应该很清楚。
神隐继续:“因为肯。”
夜斓依旧不解:“先生的意思是?”
“肯年轻时和欧阳井有些渊源,又因为秦淼,产生冲突似乎理所应当,可肯曾经还和国内的一个人有过关系。”
神隐缓缓抬眼,猛然合上资料:“宋清。”
“宋清?”
夜斓怔住,他的记忆力并不如神隐,回想了许久都没想到。
“十年前,宋清救过肯,肯最是重恩义。”
神隐唇角突然有一丝压抑着的兴奋弧度,他一边克制,一边又有些亢奋:“查查看d那边的情况,还有宋清这段时间的去向。”
夜斓看出他一瞬间的希望,不忍出口否定,很快就领命下去。
神隐拉了下身上繁重的服装,指尖擦过小腹。
“一切的偶然都是精心计算的必然,所以……”神隐身体一顿,大脑中被记忆肆意冲撞,他红着眼低喃,“……九爱,你可要活着,否则我就要全世界都给你陪葬,我也给你陪葬。我知道你最舍不得我的,所以求求你,求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