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他怕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夜斓头皮一紧,问:“先生,要做些什么吗?”
神隐摇头,指尖摩挲着伊九爱下巴上的一个牙印,双目沉沉。
“你觉得,宋清他怎样?”
“他……”夜斓没想到神隐会这样问,想了下才道,“生性无情,过于清冷,看惯生死,又很凉薄,但骨子里孤傲又很偏执,有严重的洁癖,并且过于追求完美,完全容不下沙子。”
神隐他垂首吻在了伊九爱那牙印上,一点点的轻咬嘶磨,恨不得咬烂,吃进嘴里。
“洁癖,过于追求完美。”神隐点出,淡淡道,“那就让他脏了,让他的完美多些污点好了。”
夜斓心下一惊,又释然。
折磨人的方式万万种,神隐总能找到最让人生死不能的方法。
他完全能想象,一旦坚守二十多年的完美信条被打破,宋清会如何痛苦又疯狂。
将人送回香水榭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神隐抱着伊九爱下车,没让夜斓跟随,兀自上了楼。
进了卧室,帮她脱掉了外套,刚松开她,打算去给她放洗澡水,就被他死死拽住了手。
她皱着眉,小脸依旧惨白着,浑是不安。
“神隐……神隐……”
一声又一声,不安又彷徨,神隐听在耳里,却觉得心脏一下又一下被填充,他半跪在她身边,倾身吻上她的唇。
伊九爱,再这样下去,他的伪装怕坚持不下去了,迟早会暴露本来面目,那个完全相反的神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