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肩膀宽厚,薛巧儿的个头不矮,但堪堪只到他的肩膀。
精雕斧刻的侧脸,扬起的唇角,握着杯盏的纤长手指……
薛巧儿收回视线,默默举箸吃菜。
这时,俞沛霖也敬完酒,转正了身体,看向另一旁的女子。
她还在和碗里的鱼脍“对抗”。
俞沛霖心中轻笑,慢条斯理地举起筷子夹菜。
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吃完一顿饭。
……
“你今日不打算正眼看我?”
薛巧儿准备沿着花、径快速离去,俞沛霖也跟了过来。
听了这话,薛巧儿更不打算正眼看俞沛霖了。
薛巧儿看向另一侧远处的柳树条。
“薛姑娘,我难道还没那几棵柳树好看?”俞沛霖语带调侃,“你看,我就没看那些花儿,她们可都不及你。”
薛巧儿噗嗤笑出声,看向俞沛霖,“俞将军,没想到你如此油嘴滑舌。”
“没有,我可说的是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四个字一出,仿佛每个都带了难言的声调。薛巧儿禁不住对方那般直直的对视,转而又看向一旁,问道:“俞将军,你跟着我来有什么事吗?”
“事情嘛,是有那么一桩。”俞沛霖划着轮椅到了薛巧儿跟前,“明日的马球赛,别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