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喜一听,也吃不下饭了,在萧琢身上摸出六个铜钱,便抓着他往西边王员外家去。
萧琢心疼地看着自己的面。
二人一去,果真见王员外家围满了乞讨的人,他们敲打王家的大门,吵吵嚷嚷的讨要食物。
大门咯吱一声敞开了个缝,一个小厮满面苦涩地露出脸来:“各位,各位别吵了,我们主家这个月实在有事,不能施粥了,各位请回吧。”
他这一解释,更如捅了马蜂窝一般。
一个乞丐将破碗在地上敲得哐哐作响:“什么有事!你们家家大业大的能少我们一口吃的吗!就算有事,也不能赶着今天啊,给我们吃完粥之后再办哪能来不及!”
另一个往小厮脸上啐了口腥臭的唾沫:“我看你们就是抠门,不想给我们东西吃!好好的,吃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有事不能给我们吃了!”
小厮年纪不大,就要气哭了,眼眶红红。
剩下一些乞丐也都跟着躺在地上叫唤:“诶呦诶呦,王员外他家财万贯不给我们吃饭,存心要饿死我们哦!”
“饿死了饿死了,都是姓王的要存心饿死我们。”
“出人命啦!姓王的王八蛋要杀人啦!”
他们有的躺在地上打滚,有的往大门上扔石头,还有人当即解开裤子,往大门口石狮子头上撒尿。
整洁的门庭一时间变得脏乱不堪。
那小厮真的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你们这是欺负人啊!”
几个围观的路人帮着说几句公道话,被乞儿们吐唾沫给哄走了,剩下围观的,议论纷纷,多有谴责,但更多抱着看热闹的架势。
王员外是个好人,他们承认,但他们帮忙出头?别说笑了,管好自己不行吗?
逢喜看不下去,气得眼睛都红了,撸起袖子就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