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循被气的头疼,本来想和周禹好好谈谈,结果没谈到什么,却是发现周禹对洛知微的觊觎之心不小,还被讽刺了几句,句句扎心,甚至他还以公谋私说出了有些卑鄙的话,结果周禹完全不接招。
周禹的嘴皮子,恐怕季循再修炼十年也赶不上,看来不能和周禹硬碰硬了。
周禹说的,季循都明白,也都已经反省过了,都会慢慢的补偿给初一和微微,其实这些话也是该他受的,本来就做了,被人说也是活该。
季循一拳捶在墙壁上,要是可以穿越时空,打死他当年也不能信了洛知微的话,不离开常市,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
季循在外面待了一会,心里有点乱,想调整一下心情,过了几分钟,洛知微出来了,“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事,马上就进去了。”季循揉了揉脸,勉强的笑了笑。
洛知微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刚才周禹也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和周禹打架了?”
“没有的事……就是聊了聊,没有打架。”季循最终还是没有扛住洛知微犀利的目光。
“季循,你别和周禹对着干,说起来,你应该感谢周禹才对,周禹照顾了初一这么久,你作为初一的……”洛知微想到初一在客厅,没有明说,“不能过河拆桥。”
洛知微觉得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看见周禹就不舒服,可要是季循想把周禹赶走,这是不可能的,洛知微不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好,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我去抽根烟,马上就来。”
洛知微的这一番话,可比刚才周禹的还要狠,刚才是扎心,现在是凌迟啊,这是洛知微的态度,表明了洛知微不可能和周禹没有半点关系,也是警告季循不要和周禹作对,否则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洛知微有错吗?没有。周禹有错吗?没有。
季循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他这是在自食其果,活该!
洛知微看了季循一眼,莫名觉得他的身上带着落寞,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她甚至起了怜悯的心思。
可醒过神来,洛知微知道季循不是,如果周禹和季循一定要有所相争,那最难做的人是初一,一个陪伴他两年的周叔叔,有时候像父亲一样的周叔叔,一个是亲生父亲,这让初一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