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离开,章琴走到花致远身后,“咱们这样冷落她,她不会恼羞成怒报复咱们吧?虽然咱们有冯县令撑腰,可这房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花致远却不在意,“她能怎么报复?明知道咱们有冯县令撑腰,她除非能在生意上挤垮咱们,绝不敢来阴的。再说,傻媳妇,咱们可不只有冯县令撑腰,你当皇上的圣旨是假的吗?”
章琴想到自家当宝贝一样供着的圣旨,也就安下心来,他们家的好名声可是皇上下旨承认过的,房夫人只要不蠢,就不敢对他们玩阴的。
至于故意做些让人误会她和花致远的事情,章琴已经记在心上,她是不够聪明,可她是三个孩子的娘,为了这个家,她也不能输了,反正她有大闺女给出主意,大闺女才是她的主心骨,既然大闺女都说对那些不安好心的女人不用客气,那她还怕啥?
前两天盼盼说要吃梅花糕,待会儿就弄些梅花花瓣做一些,又香又甜的糕点,别说是她和孩子们爱吃,就是花致远也爱吃啊。
反正凭她这手好厨艺,她的男人都爱死她了,别的女人不管是安的什么心都没这个本事,就气死那个没安好心的房夫人好了。
房夫人接过碎银时,并没有如章琴想的那样恼羞成怒,反而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落寞,也有些羡慕,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花家。
不管章琴在她眼里是不是个蠢女人,但她都有一个愿意将她护住的男人,只凭这点,章琴那个女人蠢也有她蠢的资本,她不如她啊。
正月十五,一家人在后院摆满了烟花,这些都是乐彬让人从邻近的府城送来的,程家的烟花生意遍布全国,也不必他让人从京城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