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锦瑟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愣了一下。
【白苏,新年快乐。一切安好,勿念。】只是几个字,他来来回回写了几张都不满意,落笔的每一个字都小心斟酌,明明都是一样的几个字。
写了十多张,才选了一张最满意的递给锦瑟,“寄出去吧。”
天已经黑了,只能明天寄。锦瑟将明信片小心收好,再将那些傅沥行选剩下的放进了床头柜里。
夜深了,锦瑟在门外看见屋里的灯还是亮着的,她开门进去。
傅沥行还坐在壁炉前面,靠在沙发背阖着眼,腿上盖了一条毛毯,一只手搭在毛毯上,手里握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放的是一支永生玫瑰花。
那是白苏送他的玫瑰花。
锦瑟小心翼翼的唤醒他:“傅少,回床上躺着吧。”
傅沥行慢慢掀开眼皮,他看了看锦瑟伸过来的手作势要帮他将永生花放起来,他摇摇头,“我自己来。”
此后的每一年,他都亲手写明信片,每回都要写上好几张才挑选一张满意的,这么多年了,床头柜里放了几十张。
有一年,他咳嗽的厉害,风吹得窗户嘎吱响,看着他坐在壁炉前面一张一张的写明信片,锦瑟才恍然明白,他之所以写的那样认真,几个简单的字,他应该很想白苏吧。
有些明信片颜色发黄了,有些还很新,是去年,距离现在只有几个月的时候写的。
白苏反反复复拿在手里看,仿佛透过这些字就能看见傅沥行执笔认真写的模样,他长得英俊,认真的时候又有别样的柔情,该死的迷人。
她仿佛真的看见,看见他写字时候,眼神里流淌着一条温柔的星河。
就在这时候,门外有人在按铃。
等锦瑟和白苏到大厅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进来了。
是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人,显然锦瑟是认识她们的,用英文和她们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