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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白苏就慌了,“这么说,我爸这几天都被白敬然藏在别的地方了?”

她没办法离开房间,是通过管家的口才知道爸爸的房间被白敬然下了锁,谁也不能进去,却不想…

这是白敬然唱的一出空城计!

她养尊处优,说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点都不为过,又才十八岁,此刻遇上这么难的事,她一下子就慌了神,“我爸会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易山已经派人搜了。”

她听见傅沥行这么说,毫不迟疑的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傅沥行的眉心闪了闪,他的身子往前一倾,却扯动了肩上的伤。

抽气声很小,但白苏却听见了。

她的心瞬间往上一提,急急忙忙走过去,慌得不得了,“你怎么样了?”

手却在要碰上他的肩膀的一刻又收了回去。

她咬着唇看他,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傅沥行的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床上一扯,她的身子不稳的跌了下去,坐在他身边。

心跳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一靠近他,就疯狂的跳动。

被他碰过的手腕像被烙上印,火烧一样的滚烫,但如果有比这种感觉更滚烫的,那就是傅沥行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一直到肘关节边缘徘徊。

他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

那些茧和白敬然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