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一脸懵逼,“他们?谁和谁?”
“傅远征和陆唯!”尹少城很暴躁,横了他一眼。
就刚刚在尹家老宅外面的那短短几分钟,他能感觉到傅远征和陆唯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他出事之前的那样了。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很微妙,也许上一秒还是喜欢的,下一秒却因为某些很不起眼的小问题而分道扬镳了,也许上一秒不喜欢,下一秒却又怦然心动。
他昏迷数月,有很多事情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认知令他很暴躁,暴躁得却又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
他现在连走路都困难,出行还要坐轮椅,何故可怜他,就不跟他计较,只好娓娓道来。
病房的门是关着的,护士站的护士能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被翻倒的声音,哐哐当当的,动静很大,但是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里面住的人可是尹家二少爷,传闻里,最阴晴不定的人,昏迷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来,现在的脾气肯定是暴躁到无边,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床头柜倒在地上,上面的药,水杯,鲜花,台灯都掉在地上,何故几次想弯腰去收拾,但见尹少城阴沉到极点的脸,心肝一颤,想想还是算了。
后来实在忍不住,手指才刚刚一动,就被尹少城喝住,“老子叫你动了吗!”
尹少城鼻息翕动,极力克制着胸腔不断窜起的怒意。
他压着嗓音继续道:“她倒是厉害,大仇是报了,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都想得出来,这个女人,没有人比她更狠心了!”
何故缩着脖子说:“其实你也不能这么说陆唯姐。”
他倒是会替她说话!
“我昏迷期间,你就是这么眼睁睁看着她靠近傅远征!”尹少城从齿根深处迸出这句话,眸间凝着一股深沉的冷意。
何故狗腿的蹲下来,给他按了按腿,“城哥,你先不要动怒嘛。其实你昏迷之后,我一直都在替你把关,就怕陆唯姐给傅远征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