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呵气,看着池水里的水光荡漾,想起年初时母亲带她去山上的寺庙烧香,那里也有一个这样的鲤鱼池。
那时母亲许了愿,佑她的唯唯一生平安。
也许,她早知道自己的结局,到最后才肯告诉女儿。
陆唯小声哭泣,不敢被人听见。
后来听见哨子声,踉踉跄跄的往回走。
楼道里挤了好多人,大家看到她让开了一条道。
“就是她,刚刚所有人都在看书,就只有她一个人不在,一定是她偷了我的东西!”
有个十来岁的女孩义愤填膺地指着她。
“我,我没有…”她不是磕巴,而是太冷了,声音哆哆嗦嗦。
所有人都在看她,窃窃私语,舍管阿姨也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严厉道:“你才第一天来,怎么就做出这种事?”
这种事?
被污蔑偷东西吗?
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她辩解道:“我刚刚去看鲤鱼了,不在宿舍。”
没有人相信她,四周都是讨伐她的声音。
陆唯被挤在这一方小天地,惊慌恐惧无措。
“不是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