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说:“夫人不参加?你站在先生身边?”这不是明显的废话嘛。
至于宋健柏,今年一样没有得到邀请。
宋秋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唇角笑容绽放:“阿竹。”
“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睡够了。”
“你要出门?”
“是啊,我去看看幼儿园的装修。”这几天忙起来都没去。
“路上注意安全,阿竹,我很想你。”俞子叙开口,声音低沉,听得宋秋竹心里一颤,脸颊一热。
每次俞子叙说想她,她就不受控制地,也想他。
“我也想你。”话音刚落,俞子叙的眼睛就亮了。
阿竹说她想他了。
两人聊了一会,电话挂了,宋秋竹发动车子,开车出去。
车内暖气十足,外面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白,萧瑟。
但宋秋竹的心却如沐春风,很是暖洋洋的。
才驶出十几分钟,宋健柏的电话打过来了。
宋秋竹的笑容立即变得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