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只能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了。”
简简单单的心理准备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插在了安水的心口,稍微碰一下就是血淋淋的疼。她不想要做心理准备,也不想听到别人在后对她说节哀顺变。她的女儿那么小,才?刚过十八岁的生,怎么就能被驱逐出这个世界。安水无法?忍受、也无法?接受,她擦掉了面上的泪水,拿出手机,从黑名单中找到她前夫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对方接得很快。
“喂,有?什么?事吗?突然打电话给我。”
“安之生病了,需要做心脏手术。”
“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打钱过去,五十万够不够?”
“我不是要你的钱!”
安水本来就憎恶着自己的前夫,要不是因为女儿她永远也不会?再联系这个薄幸的男人,现在江河开口就以为她是来要钱的,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安水,她情绪失控,失态的对着手机大喊大叫。
“我有?钱!我不是来找你要这个!”
“那你是来找我要什么??”
安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做,但同时她又理智的可怕,清楚的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甚至谆谆善诱,像一个恶魔。
“她是你的女儿,你江河唯一的孩子,你们江家唯一的血脉。”
“现在她的心脏撑不下去了,你是她的父亲,你可以救她。”
“你是说,我把心脏捐献给她,用我的命来换她继续活下去。”
“安水,你疯了吧。”
安水没有?否认,面对江河嘲讽奚落的语气,她也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想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她再三的强调。
“她是你唯一的女儿,如果她死了”
“那就说明我子女福薄而已。”
“钱我会?给你打过去,不要再为这件事打电话过来了。”
嘟嘟嘟的忙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对方挂断的利落干脆,仿佛安之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安水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人的薄情寡义,内心翻滚起滔天的恨,孩子是她一个人生的吗?是只有她的基因和血脉吗?明明当初离婚她都没说什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安之拉扯到这么?大也未曾抱怨,现在她们的女儿快要死了,身为父亲,为什么?就不能救救她。
她握紧了手中的手机,用力砸了个粉碎。眼泪从她的眼角滴下,最终落到了地板上,很快就打湿了一片。
为什么?就不能救救她。
安之见到母亲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拎着保温盒过来,面容看上去有些许的憔悴。
“抱歉啊宝宝,妈妈手机坏了去换了个手机,你饿不饿,妈妈用鸡汤给你做了饺子哦~”
她打开了盖子,热气腾腾,鸡汤的香气很快飘了过来。安之没去看食物,只盯着母亲的眼角,她接过饭盒,抿了抿唇,然后说。
“妈妈,你看上去好像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