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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泽微微蹙眉,心想:“如果不是江眠情深藏不露,骗过了所有人,那就是我根据原著,猜测错误了。不论如何,小心提防肯定是没有错的。”

谢灵均在几位长老进来之前,正想到关键之处。

他既然怀疑温怀瑾死于北冥派大能之手,而有实力杀死温怀瑾的人又屈指可数,数来数去,便数到了江眠情身上。

谢灵均心中有所思时,会下意识地握住佩剑。

此刻也是,他的手不紧不松地搭在剑柄之上,父亲的本命剑便沾染了温度。从前,剑能给他无上的安全感。眼下,只握着剑,心中却仍然有一部分没有填满。

谢灵均扭头去看沈正泽,却发现沈正泽也恰巧望向他。

两人相视间,会心一笑。

他们虽然都不知对方心中想的是什么,可却意外地合在了一处,是再默契也没有了的。

江眠情又说了一些话后,就眼带笑意,走到了温怀瑾身旁,一撩深紫长袍的下摆,坐了下来。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坐得端端正正,反而很是随性,支起一条右腿,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生得风流俊雅,实力又足可碾压几乎所有修士,举手投足自有难以言喻的魅力。

几位年轻的弟子,哪里见过这样的人物,都在心中暗暗叹服。

“温护法,昨日听讲,可有什么收获?”江眠情凑到温怀瑾耳畔,悄声问道。

北冥派以阵法见长,一般修士若要传音都需掐法诀。但到了江眠情这个境界,心想意随,开口前,不必掐诀,就自然而然地可以做到传音入密。

温怀瑾只笑了笑,回道:“受益匪浅。”

温怀瑾心思缜密,不像江眠情这样毫无顾忌。他们北冥派的人来青阳阁,本就是客人,为人处世都需要时刻注意,不给人留下糟糕的印象。

如果当着众人的面说话,却不让别人知晓他们所说的内容,只怕别人以为他们在嘀咕些什么。

因此,温怀瑾坦坦荡荡,没有用法诀,让所有人听得清楚,就是为了告诉满屋子的人,尤其是贺知舟与林侠两位长老——他温怀瑾,对青阳阁并无不敬,反而很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