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奇。”谢灵均并没有被男人的话打动,“师尊如果认为我需要知晓,自然会告诉我。既然他不愿告诉我,我又何必去问他?你不必煞费苦心,挑拨离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听从。”
男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傻小子,你还当江歇那个蠢货是为你好呢?他这么做,才是真真正正害苦了你。”
谢灵均打断道:“这些话,你不必再说。我待师尊如同生父。”
谢灵均只说了这两句话,可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把一切态度给表明了。
其一,仍然是他之前说过的——挑拨离间的话,让男人不要再说,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相信一个字,男人说了也是白费。
其二,江歇在他心中地位极重。明明是师尊,他却视同生父。他怎么可能去疑心自己的生父呢?
有些话不必多说。
就像男人说了这许多话,做了这许多事,却徒劳无功。可谢灵均只两句话,就将一切都终结了。
“我偏要说!”男人听到谢灵均的态度后,勃然大怒。
谢灵均冷笑一声。
男人指责的话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你这是认贼作父,好赖不分!你知道你的父亲是谁吗?”
“怎可不知,我父谢长怀。”谢灵均道。
男人闻言,不禁没有平息,反而怒火更盛,语气尖锐而严厉:“既然知道你的生父是谢长怀,你就应该知道,谢长怀是怎么死的。”
谢灵均寒声道:“不知。师尊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一概不会去看、去听。有关生父的事情,我全然不知。”
“哈哈哈哈哈!”男人怒极反笑,“我收回之前夸你的话。你一点都不聪颖,反而和江歇一样蠢笨如牛。你明明长了一双眼睛,可为何偏偏是个瞎子!你明明生了一对耳朵,可为何偏偏是个聋子!”
谢灵均懒得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