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舔咬着他的喉结,嘴角的弧度向上弯起:“慢慢来。”
穆泽乔说到做到,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少,锐气渐渐的消了下去。
陆承又教导穆泽乔对待伴侣要温柔。
他便将浑身上下的刺折去,把最脆弱的自己展现在陆承的面前。
他的爱赤诚又勇敢。
陆承用长达五年的时间给穆泽乔编制了一座精美的牢笼,哄骗着他住进去,亲手将他的羽翼一根根拔下,看他鲜血淋漓的挣扎。
而陆承则站在牢笼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一切的变故发生在穆泽乔二十四岁的时候。
陆承的小情人迫不及待跑上门的去宣示主权,穆泽乔丝毫不信对方说的话,直到小情人骄傲的翻出照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当天下午,他撕了画室全部的画,在犹豫要不要砸了二楼书房里的钢琴时陆承回来了。
他主动提出来离婚。
陆承没答应,一直同他解释,让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六年里,陆承装的太好了,在穆泽乔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真相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亲人,不赞同他与陆承结婚,用断绝父子关系来逼他回去,他没有服软,义无反顾的跟着陆承出国领证。
朋友,陆承不喜欢他的那几个朋友,渐渐的交流少了,到现在能联系上的人也寥寥无几了。
他的圈子里似乎只有陆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