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凭栏边,瞧着院子里的光景,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自然细碎声,不由感?慨。
“以前,从不觉得风声,雨声,水声,鸟叫声,虫鸣声如此好?听。”
苗苗抱着他的胳膊,整个身体倚着他,小声道:“以后都能听见?了。”
经过大半年的施针治疗,各种?痛苦,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三日一?次施针,每次都疼的面容扭曲如脱水般,整个人要花上半日方能缓过劲来,他疼,她心疼也没比他好?受多少。
“不知不觉已是寒冬,我们来府城也大半年了。”犹记得离家的时?候,他们预估回去的时?日,半年,甚至更?长的时?候。
苗苗小声道:
“感?觉离开家好?久了,我想村子里的绿水青山,想我们两个人的家了。”
虽然,在这里爹娘疼爱,兄长关心,身边有人伺候,十指不沾阳春水,过着往日从不敢奢望的日子。
可苗苗还是想念那?个与他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的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想赵婶子一?家,还有村子里的邻里……
屠安收回眺望的视线,瞧着身侧的人儿。
“快过年了,今年是你头一?年在家过年,母亲和岳父可是盼了多年了。咱们要回去也等过了年,来年春天吧,到时?候回去住上些时?候,再?来府城。”
苗苗点头。
“嗯。”
再?来府城的时?候,屠安没打算常住在周府了,总归他和苗苗在这边得自己有个家。
想到这个,屠安和苗苗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