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也?没想到你懂得竟比为夫还多,如何避除有孕……嗯?”
那嗯字尾音拖得老?长,惹得苗苗脸都红了,尴尬的不敢与他对视了。
屠安笑着问道:
“谁教?你的?”
总不会是赵婶儿?
苗苗红着脸,推了推他面前的药。
“我自己悟的,快喝药,一会儿凉了好苦的。”
自己?
屠安可不信,只以为真是成婚前赵婶儿私下提醒的,她不好意思说而已。
鼻尖是一股子药味儿,屠安不免想到之前一个?月一日三餐用药,苗娘温柔细心的模样。
“苗娘喂我,便不苦了。”
苗苗眨了眨眼,
“我喂你,我的药怎么办?”都是喝药的人,为什么要?人喂?
屠安含笑道:
“为夫喂你。”
苗苗撇了撇嘴,立马拒绝。
“不要?,这么苦不赶着一口喝下去?,谁像你一口一口的喝,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