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夫的话,你是觉得没希望了,而现在我又有家人护着,便想离开?我?你故意说我落水的事和你有关,故意激怒他们,故意这时?候说出?你耳疾之事,是铁了心?要?离开?我是吗?”
若非今日?与娘哭了一场,娘带她去见爹,说爹早就希望听?她唤一声爹,若非她们到?了书房外面,听?见了他们的话,他是不是就打算与爹坦白后就不告而别了?
她的手心?是暖的,指尖柔软却?有力的握着他,他想一直被她这么握着,却?突然被丢开?,手上余温尚存,心?空了半截,屠安手指忍不住动了动,想要?抓回那只?手,拽在手心?。
只?是,他到?底没有,只?低低唤了声。
“苗娘……”
苗苗红着眼?站起身,仰着头,试图把眼?里的泪意收回,许久,她低头瞧着他。
“你离开?了,你觉得我会过得很好吗?”
屠安喉头干涩,
“有你爹娘在,你以后不会被人欺负。”时?间一久便会忘了他。
以后不被人欺负,他现在要?离开?她,不就是欺负她?
他为?何总是这般自以为?是,打着为?她好的心?思,委屈自己,又害她伤心?难过?
苗苗赌气的说道:
“那你当初便不要?娶我,是你说要?娶我,你既娶了我便要?对我的一辈子负责,你这样算什么?成全?你为?了不让我和我爹娘为?难的高尚品行吗?”
苗苗说着这话,泪再也忍不住,她用袖子蹭了蹭,眼?角都被蹭红了。
屠安手指收拢,指尖深深的嵌入手心?,他站起身,低低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