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心疼的问。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
后来,屠安苦笑一声。
“后来,爹一直没回来看我,村长受爹的托付偶尔过来看看我,送些粮食过来,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年,这才接受现实知道爹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能一直受人帮助,为了活下来,为了生活,我学会了与人正常交流,习惯了一个人,会自?己打猎赚钱养活自?己,之后,便就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一个人就这么过了?
苗苗红了眼,声音哽咽。
“我们议亲的时候,你没同意,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不是??”
屠安伸手搂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苗苗手该搂着他的脖子,心疼不已。“傻子。”
“我很庆幸落水的时候你救了我,庆幸你误会我寻短娶我。”
屠安眼睛湿润,搂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
苗苗被他勒的胳膊有些疼,却没出声,许久她小声问他。
“那?你有想过现在用?来治病了吗?”
她记得他说?治愈的机会渺茫,虽然渺茫,那?也是?有微末的机会不是?吗?有机会就要?尝试,说?不得遇上以为医术高明?的,治病好了呢?
屠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