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伤加起?来都快两个月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腿那时候还没?到短的地步。
只是,苗娘盯得?紧,不敢让他做重活儿。
其实,他现在打水砍柴悠着?点是没?问题的。
苗苗想着?厨房的药,那是最后一副药,今晚算是最后一服,喝完就能断了,村医这两日也来把过脉,也说好的差不多了。
苗苗偷偷瞄了一眼他,想着?衣柜里的那件小衣。
那小衣是在他出事前就开始做了,那时候她打算断了他给她留的后路,不让他自以为是。
受伤后,这么久的时间,他都没?与她提及听不见的事。
想来,这番经历了生死,他依旧怕拖累她,不愿动?她。
夫妻二人若要走下去,总有个人得?先主动?跨出那一步。
她已经做过一回了,这回她不会让他再?退缩了。
大夏日的,天气很热,须得?日日洗澡。
苗苗一桶一桶的打水进屋泡了个澡,清清爽爽的。
屠安一般都是擦身,他也馋洗澡,便就着?苗苗的洗澡水也洗了一下。
水,苗苗没?让屠安去倒,而是留在屋里等天亮的时候再?一桶一桶的倒出去,到底怕他不能提太重的东西,怕好不容易养的差不多的伤加重了。
期间,屠安去厨房漱口的时候提了一壶水进屋,怕夜里渴了懒得?出门。
他进屋的时候,苗苗已经躺在床上?,散着?头发裹着?薄薄的被子只留了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