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着她从未出来过,却忘了他常年行走在山里,平时正常走动的路程到她这里却不同。
袜子侵了血,定是脚底起了泡又破了。
回来的路走了有一段距离了,他竟才发觉。
屠安伸手摸了摸腰间,手一顿。
平时出门随身带着的药,因为今日来镇上放在家里并没有带。
屠安把她的鞋子和伞一并放在背篓里,背在背后,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苗苗先是被他拉着坐在石头上,又被脱了鞋,不及拒绝,又被抱了起来。
这下也顾不得他逗她心里升起的那点儿小性儿了,急忙开口伸手推拒。
“屠大哥,我没事儿的,你快放我下来。”
屠安顿住脚,低喝一声。
“别动……”
他低头,蹙眉。
“不舒服为何不说?”
脚都那样了,都不吭一声。
屠安不仅懊恼自己对她疏忽,也有几分恼她不出声。
苗苗被他的声音唬住,动作僵住,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她没有向人撒娇的习惯,往日哪里不舒服都是一个人,忍一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