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气尚好,没有下雨,微风,涂丕子吹晒的干了许多,不会雨水便塌了,屠安便赶着把这些推回来,打算赶着成婚前把茅厕给结出来。
赵成却道他太急。
“里面的芯子还没干透,你便急着要砌起来,也不差这十天半月的时候不是?”
两人弯着腰,左右面对面推着,屠安听不见声音,又恐被人发现,余光始终留意着赵成。
瞧他这般说,屠安道:
“早晚都要砌上,赶着做好后面也不必惦记下雨淋着。”
赵成撇了他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从那苗娘落水后,这人啊与往日差别不是一星半点。
“以前也没见你要修茅厕,近来你赶着做的事儿一桩一桩的。”
他这是为了媳妇儿,闷着头干。
“我这苦力活做的,自家下了地干农活还瞧不过眼帮你起土丕子,帮你修茅屋,还要给你建茅厕,过两日你娶媳妇儿也少不得我,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赵成与屠安说话从不客气,玩笑的话经常说,屠安清楚,虽面色如常,心里却对这个兄弟充满感激。
“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招呼我一声就行。”
赵成嘿嘿一笑,就等他这句话。
等他娶媳妇儿的时候,也得让他帮忙。
两人把东西推到屋子后面,厨房靠后的地方卸下东西,赵成直接扯着衣服的下摆擦脸上浸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