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灯之后,苗苗挪了个板凳过来放在上面,开始在床上翻找。
等她把床上翻了两遍之后,也没找着她要找的玉佩。
着实怪异,明明就在她衣服内衬里的,就是掉了也是掉在床上,怎么会不见了?
没找着玉佩,苗苗有些愁。
刚回来,一旁连着的矮小的茅屋隔开了两个小空间,一边是厕所,一边是灶房。
说是灶房,里面没有灶头,只有两块石头搭建的临时小灶,上面放了口锅而已,还是冰冷的。
苗苗肚子饿了,屋内米缸里空空的,只有半袋子有些发黄的面粉,一旁有几根品相不怎么好的红薯,是之前给村里洗衣服,人家送她的。
她好些日子没开火了。
落水那天回来就着啃了根红薯。
第二日屋子塌了,她便就去了河边。
前两日下了雨,屋只塌了,屋里的柴火都潮了,她蹲在那里捣弄了许久,都没能点着柴火,有些泄气的丢开了火石。
屋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似风声,又似脚步声。
苗苗一个人住在这里,其实每晚都很害怕。
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梁婆婆走后,她好一段时间夜里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后来,她怕在听到那声音,每日天没黑就用桌子抵了门早早的睡下,只要睡着了,也就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