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得出神，卧室门就开了，路泽衍边刷手机边往厨房走。很快，便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杯子径直走向客厅里的唯一一张桌子。

叶溯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开玩笑，“你对水的执念到底有多深啊，这么养生的少年真的不多见。”

“养生要从小抓起。”路泽衍拉开椅子坐下，在手机上划动的手就没停过，“喝水健康，还不杀精。”

叶溯：“……”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路泽衍飞快打完最后几个字，摁熄屏幕扔在桌上，这才抬头看向叶溯，“哪儿不懂？”

叶溯一点儿没跟他客气，把晚自习归纳的错题本摊在桌上，指着上面好几道题，干笑：“听是听明白了，就是做不出来。”

路泽衍大致翻了下错题本，发现小戏精错的都是综合性最强的几道题，简单说就是还不会融会贯通，没法将知识点联系起来。归根结底就是刷题太少，缺乏题感训练。

他拿出草稿本，边在空白处写下解题步骤边放慢语速解释，同时在题干重点地方做出标记，适当让叶发散思考。

听路泽衍讲题，对叶溯来说是一种享受。对方的嗓音和泽畔东篱很像，当他语速慢下来时，声音习惯性变沉，让他有种通过耳机在同泽畔东篱对话的错觉，不自觉就听得更仔细了。

叶溯本来就很聪明，领悟力也高，很多地方一点儿就通，加上他用了心，学习起来并没有很费劲，很快就把错题本上的题弄懂了。

几道综合题几乎囊括了近两天路泽衍整理出来的所有知识点，只要搞懂了剩下的题再怎么变也跳不出它的范围，接下来就需要通过刷题来巩固知识点，形成题感。

路泽衍找了几道类似的综合题，让他自己做。

晚上十一、二点老街正热闹，路泽衍起身把窗户关好。喧闹的声音立即消失了，房间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刷到一半叶溯卡住了，为更方便求助，他把椅子搬到路泽衍旁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

两人手肘相抵坐的极近，路泽衍甚至可以闻到男孩子身上沐浴过后的奶香味。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回卧室拿了套题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