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性向上的区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男生这件事难以启齿。

不过跟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出柜，是真的很疯狂。

路泽衍彻底傻掉了，看着眼前男孩子微红着脸，却倔强的不肯移开双眼，执意要和他对视的小模样，目光不自觉变暗。

好半响，两人都没有说话。叶溯是不敢，路泽衍是震惊到回不了神。

等消化掉小戏精话里的意思，路泽衍再开口声音已有哑色，“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

第一次出柜，说没感觉是假的。叶溯忐忑又期待的等着学神的反应，短短三分钟，他设想过好几种可能，无非是惊讶、厌恶、逃避或认同，就是没想过会是死水一般的平静。

没错，学神的表情就好像他刚刚说的只是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样。

不过他可没瞎说。

叶溯生气地皱了皱眉，“喜不喜欢我自己知道，你可以不相信，可以不认同，但不能否认我的感情，我就是超级喜欢他呀。”

路泽衍沉默了会儿，声音不光哑还沉，“你误会了，我没想要否认你的感情，我的意思是叫你不要到处乱说。”

“……啊？”

路泽衍以为小戏精没听进去，“总归是低调点好。”

“哥放心，我就只跟你一个人说过。”叶溯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猛拍路泽衍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会支持我。”

“……”我支持你什么了？！

路泽衍觉得他需要些时间来平复心底的滔天巨浪，于是他用好好听课打发掉叶溯。

知道小戏精和小醉鬼是同一个人是一回事，而小戏精真的喜欢泽畔东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