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语中的的毛利兰僵硬的低下头,这算是小时候家家酒的后遗症么?因为某个人一直表现的很幼稚,于是工藤新一小朋友永远充当的是她和园子的儿子的角色,而且出乎意料的某人接受度良好。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就是自己跟园子看新一,老是带着看儿子的心态。
“怎么……可能,新一……你怎么……想的”
可信度不怎么高的否定在空气中传播,再次抬眸的毛利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某人很喜欢的零食牌子前,利用着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砍价的工藤新一,低声叹了口气,快步上前,抓住了为难的老板面前嬉皮笑脸的竹马,大步向前。
“小兰,等等,我马上就要压到出厂价了,再等一下啦。”
挣扎着看着逐渐脱离视线的老板松了一口的神情,工藤新一大声的诉说着自己的迫切。
“天要黑了,你想让一位女士摸黑回家么?”
工藤新一看着天边即将完全落下的夕阳,眨巴着自己蓝色温柔的双眸,脸上泛起了一个笑容:
“嗨嗨,那就让我赶快送我们的毛利妈妈回家吧。”
听着今天特别擅长于在自己的神经上跳舞的竹马,毛利兰渐渐的捏紧了拳头,身后浮现出了跟贞子有的一拼的黑气。手中装著书的书包,被她像耍大刀一样的挥舞起来。直接的袭向向着她家奔跑的幼稚鬼。
“工藤新一,你找死是么?”
“没有啦,就是觉得今天的小兰真的很像妈妈呢!”
“你是想有希子阿姨了么?我明天就给阿姨打电话。”
本来一直在躲避的工藤新一,在这句极具威胁力的话语被吐露以后,整个人在看出了毛利兰来真的以后,安分了下来。
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萎靡,然后犹如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咪一样委委屈屈的蹭到毛利兰的身边,轻轻的扯了扯青梅的衣袖。
“埃,不要啊,小兰,我错了。千万别打电话给我妈!”
“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