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社稷之重,民本之重本就压在她心上。 如今被绊住脚步,如何能有好脸色。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正午烈阳正热。 霞光自窗棂映射在书案上,留下屋廊外斑驳树影。 少年放下笔,兰绣月白长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垂落到靴面,同时垂下的,还有腰中的一方玉珏。 苏琉玉躬身一礼。 “这几日承蒙大人教诲,晚辈告辞了。” 说完,竟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 放肆! 傅大人要气疯了。 这小子气性还挺大! “滚出去就别回来。” 本官才没闲工夫教你。 回应他的,是窗外簌簌的树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