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稷王府的蒙学先生被瞿老将军训斥纸上谈兵恼羞成怒,竟大言不惭要约战!”
“还有这事?”
“那当然,军令状都立下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京都茶馆热搜蹭蹭蹭往上窜,老百姓磕着瓜子,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要说瞿老将军征战数年,竟然受到一位文人这样挑衅,啧啧啧,真以为读两本圣贤书就能叫嚣不成?”
喝——
这句话一传出茶馆。
文人学子当下就不乐意了。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诸国铁骑将军伐兵征战,但若要打胜仗,少不了军师从旁辅助,不然就凭一群莽夫武将,何以能胜?”
“莽夫武将?要不是咱们这群莽夫上阵杀敌,为国捐躯,就凭你们文人?难不成你们要用笔杆子杀人不成?”
好家伙。
自古文臣武将是死对头,谁都看不上谁,这下直接呛上了。
两方谁都不让,就把矛头放在这次约战上。
文人学子更是四处打听这位蒙学先生何方人士,到底能不能为他们文人争口气。
这可不是简单的约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