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在大越,原来是来这大魏蛮夷之地养伤来了。
他们是听说,这位顺帝自从屠京一战后就一直在大越不见外人。
看来这伤,怕是伤的极重。
那万一,养的不好,或者忧思过度,岂不是一命呜呼,大越群龙无首?
这样一想。
他们对视一眼,劝了一句。
“素闻皇上以礼待人,咱们远道而来,不过一杯薄酒,还要让旁人代劳不成?”
“曹策,你特么耳朵聋了。”大司寇骂骂咧咧吼了一句:“闭上你的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叫曹策的诸侯,约莫三十一二岁,长的清瘦白净,留着个山羊胡,倒是像位教书先生。
他手指摩挲自己那小胡子,反驳一句。
“你这句话说的不妥,若是曹某不开口,你怎么知道旁人不会把曹某当哑巴?”
“还有,我曹某耳朵没聋,若是聋了,怎能听到你这里辱骂?”
“另外,你怎知我曹某嘴巴臭不臭?”
“!!!!”
苏琉玉眼睛一瞪,看向姜晏晚。
‘这位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