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鸦青的荷包。
从里面拿出一枚玉制私章。
他指尖轻轻摩挲那枚玉字,然后缓缓放在案台之上。
随后,又从荷包里,拿出国库钥匙。
还有
一枚簪子。
当年北荒,她随手买的五十文木簪,还是他付的银子。
即便年节那日收到新的,这枚木簪,还是贴身放着。
六年来,他所获不多。
拿着她的银子,也全替百姓花了。
到头来,也不过收到一枚五十文的木簪罢了。
他把东西放在茶案上,拿起斗笠,站起身。
“你保重。”
说完,仿佛又成了当年带着斗笠不问世事的少年。
月色渐浓。
金瓦宫墙之下,少年隔着斗笠,最后看了眼承明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