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执政多年,自是不必忧心,瑾哥儿是太傅如今唯一血脉,太傅自然要好好栽培,哪能假手旁人。”
苏琉玉身子一僵,寻声望去。
那两个小丫鬟会心一笑,年幼的那位又小声开口。
“听说,太傅多年不欲娶妻,是有什么癖好和隐疾?”
年长丫鬟瞪了她一眼。
“不论如何,这位都是咱们主子,不是你我身份可议论的。”
话语言,对着京中传闻,也是信了的。
苏琉玉立于回廊之下,一身月白色长衫,玉冠束发,亦如当年。
她最后看了一眼满客宾纷的年席,眼睛落到沈怀舟身上。
以后,师父便是有家室的人了。
能得师父教导成人,自也是大魏的助力。
她松开袖中紧握的双手,在这炮仗声喧哗的年夜里,落寞的转身。
雪又大了起来。
梨绒般的雪飘在苏琉玉的玉冠,肩头。
世安看了眼她,小声提醒一句。
“皇上,回去吗?”
苏琉玉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