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
苏琉玉酒一下子醒了不少,直接盘腿坐正,哥俩好的锤了锤他肩膀。
“可以啊,崖哥,没想到你这么够兄弟,害我担心老半天,可把我矫情坏了,我知道你不能娶媳妇,那以后,养老送终的事情,就交给兄弟我了,保准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
蠢货!
他心里咬着牙,骂了一句。
“崖哥,你怎么感觉有点生气的样子?”
“还钱,立刻,马上!”
“!!!”苏琉玉一脸不敢置信:“崖哥,刚刚夸你够兄弟,怎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崖哥,变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她也不在意,只是看着他,抱歉的开口。
“崖哥,我知道,长生殿掌罚极重,若不是因为我,想来你何苦要受这份罪,是我不对,如今话说开,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话说开?
云崖儿被气笑了。
就你这一根筋的脑子。
还要怎么说开?
他深吸说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