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描绘成像,分发各地,分发各国。
百余,千余,万余。
到头来,不过换上一句,回来就好,好好休息。
片句不提其中种种。
苏琉玉看向他的手。
木质铅笔坚硬,还要用刀削磨,那双骨节分明,纤细玉白的手,此时两指尖,一片伤残。
这到底是画了多久
“师父,你的手疼吗?”她问完觉得不妥。
怎么可能不疼。
都伤成这模样。
“师父手不疼。”他把指尖掩在月华暗纹袖袍之下,又缓缓开口:“看你受苦,师父心疼。”
沈怀舟和苏琉玉其实一个秉性。
万事,话不会说的露骨直白,总保留一分优雅风骨。
但这一次,却是明明白白这样告诉她。
万余张画不算什么。
手不疼。
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