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儿想,到底是六元及第,文采卓越。
把这眷恋缠绵都寄与风月,弯弯道道,墨迹半天,没个痛快。
他想讥讽,想嘲笑,但话到嘴边,滚着喉咙,硬生生的咽下去。
但或许是这夏日太过燥热。
灼烧着他的内心发烫。
让他睫毛簌簌,闭上眼,决定平心静气。
“你喜欢我。”他说。
直白,露骨,一针见血,撕开她风雅庸正,直直白白,不留情面。
“嗯。”
“”
云崖儿没看她,透着土胚房残破的木窗,遥看挂在黑幕之下的残月。
“我持道心,一生修道,断灭凡情。”
云崖儿把银子递给她:“你自己收好。”
这心意。
你自己收好。
寄物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