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阵忐忑。
云崖儿接过碗,轻轻抿了一口。
便重重把碗砸在盘子上。
陈韶柔举着盘子,瞬间被这力道压的跪了下去。
“蠢货!”
云崖儿第一次,含着怒意,低沉的吼了一句。
少年周身洋溢着怒气,道袍之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成拳。
“崖哥,作甚发这么大火?”
“你没泡药酒!”
这一句,几乎说的上是咬牙切齿。
苏琉玉没懂意思。
“什么药酒?这关药酒什么事?我压根没喝药酒。”
一旁的陈韶柔确实听懂了。
她赶紧磕了一个头。
“前月里,道长送来一颗参,说给皇上,皇上当时说先放着,我看那参至今无用,就”
苏琉玉一下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