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苏琉玉没达到目的,骂骂咧咧的走了。 夜深。 或许是饮酒微醺。 云崖儿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大齐长生殿。 师父玄右真人驾鹤仙去。 一样的大雪之天。 他跪在殿外的青石板地上,雪渣子渗进裤腿,又湿又冷。 “你不该修道。”殿内苍老的声音响起:“你没有道心。” “何为道心?” “为何医人?” “学医本职。” “为何修道?” “传承师门。” 殿内没再回话,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口气叹完,世上再无玄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