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点了蚊香,把屋子里面的霉味去了,苏琉玉就坐在桌子上等发考卷。
考五场,光策论就要写两篇,不过苏琉玉却没有多紧张,毕竟沈怀舟和宋丞相连开了一个月小灶,她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前三日都是考《诗》《律》《经纶》,题目不难,苏琉玉达的还是比较轻松的。
第四日的策论题也是考过的,以史为诫,论述当下,也不难。
到了最后一日,苏琉玉想着赶紧写完赶紧开闸,她特别想洗澡。
随着科考铃响起,官兵开始派卷。
拿到考卷后,苏琉玉照常审题。
墨此时已经研好,她写过名字,把目光转向考题。
入目一行小字,不过片刻便扫完,但她拿着笔,却未动一丝一毫。
如果是往常,此时必定想到破题思路,并且思如泉涌。
但这题
她闭上眼,虽是夏日,只觉得周身寒锥刺骨。
这题,她解不出来。
也不是解不出来,只是
她犹豫了良久,夏日暑热,墨此时已经干了,她盯着那墨微微出神,不知道要不要下笔。
最终,她还是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