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样的豆腐渣的工程,不塌才怪了。
印象里,大魏水患问题并不严重。
当时回来她是怎么想来着?
她想的是,近年降雨量一直不大,应该没事。
左右刑琛贪污案被查,也落不到她头上。
带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就坦然的回到岭南
林斐看苏琉玉脸色白的吓人,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
“琉玉兄,你怎么了?”
林斐的手滚烫滚烫的,搭在她的额头,让她有片刻的回神。
“瑜南河道总督怎么样了。”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一点,但语气却寒的可怕。
于良也被吓到了。
“河道总督一出事就下大狱了,朝廷不会放过他的。”
“林斐,你马在哪里?”她问。
“就在州学马舍里面啊,怎么了琉玉,唉琉玉你去哪?”
外面下着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