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延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本来就有先心病,和南总回国时又经历长时间的飞机颠簸,心脏有些吃不消。”
“等等。”于丞心一沉,问:“你说洛宁和南庭一起回国?”
“你先别急,听我说。”方延抬手撑起下颌,续道,“南总那晚也有些不舒服,我本来想先给南总检查,但他却急着跟我说”
方延顿住,卖起关子,只抿着嘴冲于丞一个劲地笑。
于丞微微皱眉,追问:“说什么?”
“他说有很重要的事去找你。”方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记得那天是你生日。”
于丞一下愣住。
回过神他问方延:“有没有说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了。”方延嘴角勾起的奸笑越来越明显,“说是找你认错赔罪,不对啊于丞,你们的事怎么问我?”
被方延看出异样,于丞用尬笑掩饰。
方延探出半个身子,神秘兮兮打量他:“那晚以后南总就没回过南家公馆,你们另辟新居了?”
八卦的眼神让于丞有些心慌,躲开他视线,说:“我们没住一起。”
“怎么可能?”方延惊叫起来,“你们以前天天粘一起,怎么可能不住一起?”
于丞眼眸扑闪,垂下眼睫,低头不语。
方延顿了片刻,突然说道:“是不是因为洛宁?”
“怎么说?”
方延“哼”了一声,道:“自从洛宁住进南家公馆就一副主人的样子,上次王妈无意念叨你喜欢吃剁椒鱼头,结果被洛宁罚去守后山。王妈都到了要退休的年纪,结果遭这么一罪,大家私底下都说洛宁是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