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果然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面上带着端容华贵的笑意,“哦?还有这等神奇的物件,不知要怎么用?”
阮棠自告奋勇,想着这东西的使用应该跟干洗剂大同小异,“那位有缘人倒是告诉过我使用方法,皇后娘娘若不嫌弃,我来帮娘娘清洗?”
见皇后点头,阮棠将分量不多的一小包“衣物美容法宝”倒在皇后衣服上被茶水溅湿染色的区域,参照着干洗剂的用法,只是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不但水渍干了,连被茶水微微染黄的颜色也不见了,如同刚用清水洗净晾干的一般。
阮棠对皇后礼貌一笑,“皇后娘娘请看,衣服变干净了。”
见皇后微微一愣,然后点头,“倒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今天真是多亏有你,你叫什么名字?”
阮棠低身作辑,“回皇后娘娘,我叫阮棠。”
阮棠?
这下,皇后娘娘又顿了一下。
“可是尚书府的那个阮棠?”
那个假冒的小姐,据说容貌奇丑无比,前些日子刚与她的彻儿解了婚约的?
见皇后诧异,阮棠内心毫无波澜,只是点头,“正是我。”
她知道皇后是容彻的生母,别看表面上温声细语,心机可深沉着呢。
皇后向来喜怒不行于色惯了,很少会把自己真实感受表现在脸上,事实上伪装了这么久,她也早就麻木了,已经没有多少事能波动她的情绪。
对兰妃和阮棠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随本宫一起去前庭吧。”
由皇后亲自主持的宴会,排面自然是不小。
不过,普通小官吏家的子女并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真正收到邀请函的公子小姐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