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来相信我就是个无脑的草包,二来急切地要帮助她的父皇,你觉得她会信吗?”陆蒺藜勾唇轻笑,在青荇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气势大盛。
略放下心点点头,青荇拿起这几日陆蒺藜习惯戴的素白玉簪,没想到却被她拦住。
取下她手心的玉簪,陆蒺藜眯着眼笑,指向最花哨的那一套发簪。“用这些,我们现在既然是京城无知少女,就该打扮地符合身份些。”
扑哧一声笑出来,青荇在为她戴发簪的时候,忍不住嬉笑。“那照着小姐这意思,以前的自己就是京城无知少女啦?”
“好啊你,连你都敢笑话我了!”直接伸手挠向青荇的腰侧,陆蒺藜等她求饶了才收手。
如今她身体大好,之前从宴会回来后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实在吓到了陆琇,故而这几天陆蒺藜又没人约束了。陪着陆琇用过早饭,陆蒺藜就大摇大摆地带着青荇闲逛,一路朝着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青荇没有她那样的好心态,等陆蒺藜又一次被画糖人的小贩吸引走注意力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伸手把小姐拽住。“小姐,我们就这么随便逛?不是来跟郡主见面的吗?”
“青荇呀,现在是她急着想见我,她自会想办法找到我,你担心什么?”捏着青荇的脸,陆蒺藜将手中蝴蝶状的糖人塞给她,又兴致勃勃地央求小贩做一个威风的灵猴。
看着自家小姐新奇的侧脸,青荇也只好叹口气,张嘴咬一口糖人。
入口的瞬间,化出一片甜腻。
可直到两人逛完了一整条街,也没见到预想中的人。反倒是钱包瘪了不少,多了好些东西,哭笑不得地看着陆蒺藜从布行里定好布料出来,青荇已然放弃了今日跟萧明熹见面的打算。“小姐,我们现在要回家了吗?”
“急什么?逛了这么半天,我也该又渴又饿了。”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陆蒺藜笑得狡黠,抬脚往前。
小姐这是什么话,渴了饿了就行,为何要说“该”?诧异地看着她,青荇将自己手中的包裹也交给布行的人,让他们一起送到将军府去,才快步跟上陆蒺藜。
宛若闲庭兴步地摇着一把新买的折扇,陆蒺藜人伸手拦住的时候,故作惊讶地用扇面遮住半张脸。“你是何人,敢阻拦本小姐我?”
鲜少被人用这般不客气的口吻对待,那女子高抬下巴,忍着内心的不悦。“陆小姐,我是郡主的侍女,郡主在楼上与友人们吃饭,请您上去。”
这幅表情,还要说个请字?陆蒺藜在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是大为惊喜,当即恭维地往前,“郡主在啊,那我可一定要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