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的眸子里映着的满是少年的脸,半分旁的余地都没有。
可有人偏不信。
“霍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严明礼指着严韬,目眦欲裂,“他,他是个破鞋生的杂种!你堂堂清平王府嫡女,你的母亲是清平王八抬大轿娶回去的正妻!”
“你不是一直也厌恶清平王的小妾吗,你怎么有脸跟一个小妾生的杂种眉来眼去!”
杂种。
霍栩从莫州赶到幽州,又拿清平王的令牌进了永安侯府,如今短短半盏茶的时间,便已经听了这个词不下五遍。
严韬或许不在意疯狗狂吠,但她忍不了。
“你们先出去。”霍栩望向方才被严韬叫进来的两名幽州军。
二人面面相觑,望向严韬,得到首肯后方才退出。
严韬也不知道霍栩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以霍栩的性子,应当不会愿意放下身段来同一条疯狗争理的。
只见女孩儿回身将屋门仔细掩好,然后直直朝自己走来。
下一瞬,少年脖子被一双手臂搂住按了下来,软软的什么东西在他唇上一触即分。
严韬:“!!!”
“公主!”少年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低呼一声。
若被严明礼这渣滓看到,回头抹黑霍栩名声可怎么好!
然而严韬不躲还好,他一躲,霍栩反而更用了力,又吻了他一下,然后抬眸望进他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