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月光映在背后、双颊,好似最温柔的粘合剂,将两人融为一体。
最后还是霍栩先认输,在严韬试图再次加深时偏开了头喘息。
习武之人的气都这么长的吗?
霍栩苦恼极了,但事实上严韬也在喘,甚至少年的脸庞比霍栩还红。
可俗话说得好,做戏也要做全套才好。
“甜的。”少年还未缓过来,便凑上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气声道:“公主唇上是甜的。”
霍栩:“!”
少年声音里显然带着几分犹豫,听进耳中却像是十足地蛊惑。
霍栩只觉身子都是一酥,着恼道:“这,你都从哪儿学的?”
严韬不吭声,脸色涨红,眸子里却翻着不知名的情绪,盯了女孩儿许久,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贴在胸口。
“公主不同于其他内宅女子,公主鲜活得就像初冬晨起的鱼儿。”
“你才是鱼!”霍栩佯怒在严韬腰间掐了一把。
谁知少年腰间半分赘肉没有,根本掐不起来,霍栩又没用太大力气,反倒像是挠痒。
严韬腰间本就怕痒,当即身子一软,哼了一声。
霍栩:“!”这声音……
这人是严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