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严韬沉默了许久,然后驴头不对马嘴地问道:“那我呢?”
“你?”霍栩挑眉,莞尔道:“我同他们说,严韬以下犯上,搅了我的接风宴,我很生气,所以——”
女孩儿偏头靠近他耳边,气声道:“所以要好好罚他才是。”
湿软的气息在少年脖颈上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严韬猛地打了个抖,陡然涨红了脸颊,急急忙忙瞥了霍栩一眼,竟挣开女孩儿的手便往外跑。
“?”这小子,跑啥?!
霍栩一愣神没捉住他,再抬步去追,却被房梁上打下的一道阴影挡住。
“随他去吧,就算是灌一肚子水还要解手呢。”
霍栩:“???”
霍栩:“!!!”
女孩儿猛地一抬眸,便见七叔蹲在两根粗壮横梁的交叉处,悠哉游哉地望着严韬跑走的方向。
霍栩:“……”所以,她方才说的话,全被这人听到了?!
女孩儿气急反笑,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这宴厅是半分也呆不下去了,恨恨地闷头离开。
不过有七叔在,霍栩也不必担心严韬醉酒会不会出事了,于是直接唤了玉儿回房。
不同于在清平王府时,真正属于霍栩的只有那一方小院,这莫州的整座行宫,全都跟霍栩的姓。
莫州刺史约么也是打探了京中清平王府的构造,霍栩行走其中直觉莫名的熟悉,心中也踏实许多。
可即使如此,由玉儿伺候着躺在软绵绵的云被上时,霍栩还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