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大步上前,以武将礼,单膝跪下,不卑不亢道:“父皇有何吩咐,儿臣万死不辞。”
皇帝闻言,嘴角竟然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兄弟和儿子们都忙着争权,只有老二还记得拿了权是要做事的,无论这心思是真是假,已然技高一筹。
一旁的霍丞面色逐渐阴沉,本以为方才封他为王是要为册封太子做铺垫,不想竟是雨露均沾?
不,不一定。
霍丞心思急转,或许是老家伙不放心老二手里的兵权,要以封号释兵权呢?
然而下一秒:
“恒儿,父皇对你也没有太高的要求,手里的军队管好了,父王便心满意足了。”
竟然不收兵权?!
霍丞与清平王都是一惊,然而二皇子本人却是没有丝毫意外。
“是!”霍恒拱手又是一礼,沉声道:“儿臣谨遵父皇命,必时刻不敢懈怠!”
“嗯,”皇帝点点头,“即日,封二皇子霍恒为昶临王,官进一等。”
大梁武官制度完备,霍恒自幼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此前便已是从三品的小将军,如今再进一等便是正三品,已然是数得上号的大将。
可他怎么配?!
霍丞气得牙痒痒,自己身为嫡长子,为了兵权尚得拉下脸来去笼络一个扶不上墙的严明礼,如今好不容易掌了些政权,还要有清平王在旁约束,他霍恒凭什么!
但皇命已下,金口玉言不容更改,霍丞再有不满也只得咬碎了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