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你是要拿给谁验?”严韬依旧挡着不放人,眸子一瞬不错。
“自,自然是都尉大人!”哨兵高声壮怂胆。
“都尉?哪个都尉?”严韬前跨一步,不紧不慢地追问道。
眼瞧那哨兵便要开口了,却又突然警觉地闭上了嘴,“你管哪个都尉,都是你高攀不起的便是了!”
严韬又瞧了他两眼,拿开刀,“好,那您请便。”
哨兵不屑地留下一个“切”,拿着文书扬长而去,殊不知在他走后,少年又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递给了另一个哨兵。
那哨兵全程围观了严韬的遭遇,本在心底嗤笑又是一个傻包子。
文书都有签章了,还能验什么?就算拿给都尉大人,难道都尉能肉眼看出那签章的真假吗?
显然是有人要搞这傻包子啊。
想必一刻钟后那文书回来,哪怕是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可如今却瞠目结舌,将手中的文书来来回回检查了三四遍,真的不能再真了,就是调严韬为东大营换防幽州的文书。
那刚才那份……
“见笑了,”面前的少年依旧面无表情,“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啊,进去吧。”哨兵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放行,然后便见少年光明正大地跟上了方才那位要验文书的哨兵。
后者正哼着小曲儿把玩着严韬的文书,可就在他抄近路,经过两个帐篷之间的视线死角时,脖子突然被旁边探出的一双胳膊死死锁住。
原本被他攥在手里的文书被团成纸团塞进了他喉咙里。